第(3/3)页 为首的那个又扑上来了,刀尖直捅他肚子,赵建国用匕首格开,震得手腕发麻,左边那个已经贴上来,刀砍向他肩膀,他来不及转身,只能往前扑,刀尖擦着后背过去,衣服被划开,后背一阵火辣辣的疼。 他还没站稳,右边那个已经到了,一脚踹在他肋下,他整个人往旁边歪,嘴里涌上来一口腥甜,他咽了回去,脚下一滑,单膝跪在地上。 暴血心经不能用,精血已经烧了大半,再用一次他就站不起来了。咬着牙站起来,天眼全开,五个人的动作在视野里慢下来,但他的身体跟不上,每一刀都差那么一点。 为首的那个一刀砍过来,他侧身让开,右边那个已经等着了,一刀砍在他左臂上,刀刃切开衣服,切开皮肉,血喷出来,整条手臂麻了一瞬,破甲匕首差点脱手。 他换到右手,往后退,脚后跟踩到一块石头,趔趄了一下,身后那个人一刀捅过来,他勉强拧身,刀尖擦着腰过去,在腰侧拉了一道口子。 五个人围着他,刀光一道接一道,他躲得了第一刀躲不了第二刀,躲得了第二刀躲不了第三刀。左臂上的血顺着手指往下滴,滴在地上,把碎石子和枯草染红了,后背和腰上的伤口也在往外渗血,衣服湿了好几块,贴在皮肤上,又黏又疼。为首的那个又扑上来了,刀尖直捅他心口,他抬匕首去格,震得整条手臂发麻,右边那个一刀砍在他大腿上,他腿一软,单膝跪下去,左边那个已经举起刀,对准他的脖子。 就在这时,一个声音从山坡上面传下来,苍老的,带着怒气:“住手!” 那个举刀的愣了一下,刀停在半空。 一个老道士从山坡上冲下来,步子很大,灰色的道袍被风兜起来,猎猎作响。只见他冲到跟前,一掌拍在举刀那个人的胸口,那人整个人飞出去,摔在三米外的碎石堆里,手里的刀飞出去老远。 为首的那个转身去砍老道士,老道士不躲不闪,一掌拍在刀身上,刀断成两截,那人愣了一下,老道士的第二掌已经到了,拍在他肩膀上,他整个人往旁边歪,肩膀塌下去,骨头断的声音很脆,在夜里清清楚楚。 另外三个转身就跑,老道士跟上去,两步就追上一个,一掌拍在后背上,那人往前扑,脸朝下摔在地上,手里的刀飞出去,插在旁边的土里。另外两个跑出去十几米,老道士几步追上去,一手一个,抓住后领子往地上一摔,两个人摔在一起,滚了两圈,趴在地上不动了。 第(3/3)页